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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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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的灼热岩浆流像开闸的洪水,从它嘴里、鼻子里狂喷乱射!

  嗤嗤嗤!滚烫的岩浆点子溅在四周岩壁和地上,白烟滚滚,石头被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

  溶洞穹顶,白长生无声地盘旋着,竖瞳死死锁着下方战场。

  当地穴魔蛛被林陌毒刀捅瘸了腿,动作明显一僵的瞬间,他动了!

  双翼猛地一收,血色龙躯如同坠落的陨石,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俯冲直下!

  龙爪虚握,狂暴的紫色雷霆和灼热的赤红火焰疯狂交织、缠绕,瞬间拧成一根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紫红色雷霆长矛!

  长矛撕裂空气,带着让空间都扭曲的厉啸,狠狠扎向魔蛛那因受伤而失去甲壳保护的柔软腹部!

  轰!!!!

  震得人五脏六腑都移位的爆炸在魔蛛肚子底下炸开!

  紫电乱窜!赤焰狂烧!

  坚韧的甲壳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掀飞,随后直接露出了里面瞬间被烧成焦炭、还在滋滋冒烟的内脏!

  墨绿色的毒液和破碎的脏器碎片,像被炸开的粪坑,暴雨般向四周狂喷!

  魔蛛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

  庞大的身体疯狂地、毫无规律地抽搐扭动,八条腿彻底软了面条,瘫在地上,只剩下垂死的哆嗦。

  “锁死它!”

  楚源一声令下,荆甲龙龟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

  四肢猛然发力,庞大如同移动堡垒的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轰隆隆撞向那头被姜知鱼捅穿了喉咙、彻底发狂的熔岩巨蜥!

  荆甲龙龟没硬顶正面,而是狠狠撞在巨蜥的侧肋!

  那恐怖的力量加上它自身的吨位,撞得巨蜥小山般的身躯猛地一个趔趄!

  紧接着,布满狰狞尖刺的龟甲,高速旋转起来!

  变成一个巨大无比、残酷血腥的绞肉磨盘,死死“咬”住了巨蜥相对薄弱的腹部和腿侧!

  刺耳到让人发疯的金属刮擦声和甲壳碎裂声爆豆般炸响!

  暗红色的板甲碎片混合着滚烫得如同熔岩的鲜血,四处乱飚!

  巨蜥痛疯了,发出震碎耳膜的咆哮。

  那条攻城锤似的巨大尾巴,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呜声,疯了似的狠抽荆甲龙龟厚重的背甲!

  嘭!嘭!嘭!

  沉重的闷响像在擂鼓!

  荆甲龙龟被抽得浑身震动,但它四条柱子般的巨腿死死钉在地里,硬是扛住了!

  那旋转的尖刺龟甲,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住巨蜥的身体,疯狂地切割、剐蹭,把它庞大的身体牢牢钉死在那片区域!

  摇光小队中其余几人,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在魔蛛垂死挣扎、无力反抗的瞬间,从各个刁钻得匪夷所思的角度扑了上去!

  冰冷的刀光匕首闪烁,带着见血封喉的毒液和破坏性的气势,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魔蛛燃烧的复眼、脆弱的口器,以及被白长生那记雷霆长矛炸开的、血肉模糊的腹部大洞!毒液和毁灭性的能量在魔蛛体内疯狂肆虐。

  它最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八只复眼里那凶残的红光,像被掐灭的烟头,彻底熄了。

  庞大狰狞的身躯彻底瘫软,不动了。

  只剩下甲壳缝里慢慢渗出的墨绿色毒液,无声地流了一地。

  另一边,熔岩巨蜥领主被荆甲龙龟死死缠住,喉咙被捅穿的重创让它每一次喘气都喷着滚烫的血沫子。

  它彻底疯了!

  不顾一切地喷吐着零散的、威力大减的熔岩火球,那条攻城锤似的巨尾疯狂地扫**,想把身上这铁王八甩开!

  就在它又一次因为剧痛和暴怒,猛地仰起那颗几乎被劈开一半的破脑袋。

  喉咙深处橘红光芒明灭不定、又想喷点啥的时候。

  张远山眼中凶光爆闪!

  “就是现在!”

  他全身的气血轰然爆发,像一座点燃的火山!

  重剑拖在身后,人如离弦的怒箭射出,每一步踏下,脚下的岩石都轰然炸裂!

  “裂地斩!!!”

  重剑撕裂空气,带着劈开大地、无可阻挡的恐怖威势,自下而上,怒斩而出!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得刺耳!

  熔岩巨蜥那震天动地的咆哮,像被一刀砍断,戛然而止!

  滚烫得如同烧红铁水般的兽血,像决堤的洪水狂喷而出,浇在张远山的塔盾和重甲上。

  “滋滋”作响,腾起刺鼻的白烟!

  巨蜥那硕大的头颅,被这一剑几乎砍断了大半,就剩点皮肉连着!

  眼中狂暴的光芒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像座崩塌的山峰,轰然砸在地上!

  沉重的撞击让整个溶洞都猛地一抖!

  它体表那熔岩般的橘红色光芒,如同退潮般迅速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具庞大的焦臭尸体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浓烈的血腥和血肉焦糊的恶臭,在空旷的溶洞大厅里翻滚、发酵。

  两头领主级巨兽的尸体像两座刚刚冷却的火山堆在那里。

  短暂的死寂降临,只有队员们粗重压抑的喘息、压抑的咳嗽,还有兵器偶尔碰到石头的叮当声。

  每个人都在飞快地处理着身上被毒液溅到或者被滚烫石头划破的伤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见底的黑暗角落。

  劫后余生的疲惫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更深的是对这鬼地方未知凶险的本能警惕。

  “都活着?”

  张远山抹了把脸上滚烫粘稠、像岩浆一样的蜥血,声音嘶哑低沉,目光扫过一张张沾满血污汗水的脸。

  “活着呢!”

  “擦破点皮!”

  “还成!”回应声带着喘,但都透着股紧绷后松口气的庆幸。

  没人死,是这场恶战最大的运气,全靠那要命关头的玩命配合和爆发。

  “队…队长!快…快看这!!”就在众人喘息之际,所有目光,都瞬间被这声变了调的惊呼死死钉了过去!

  好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像探照灯一样,“唰”地聚焦在那片剥落的岩壁上!

  冰冷!厚重!

  透着无尽岁月沧桑的暗青色金属质感,在强光下骤然刺入眼帘!

  这他妈哪是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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