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震惊众人！
此刻一行人已经来到丹房。
外面也聚集了大量好奇的弟子，有的是新加入的，有的是看到过江临大杀四方的。
可都未听说过自家宗主有炼丹这一门技艺啊。
“听说宗主要和丹霞谷长老比炼丹...”
“真假的？丹霞谷可是以炼丹出名，宗主怕是讨不到好吧。”
弟子们叽叽喳喳讨论着，透过大门望着丹房内的众人。
柳清清的眼神中也闪过讶色，她在宗内这段时间，可从未听闻过宗主炼过丹，开过炉啊？
丹房内，一尊古朴的丹炉下地火正旺。
江临走到一旁药架上，扫了几眼，随手一抓。
动作随意的很，紫灵花，青穗草，霜子叶…几味主药辅药，他也懒得细看，掂起来就往准备好的玉盘里丢。
份量全凭手感，有些枝叶甚至懒得清理。
孙长老看的眉头皱起，等到江临端起玉盘，走到丹炉前，直接就要打开丹炉，将那一盘随意摆放的药草往里倒。
他终于忍不住了。
“宗主！”
孙长老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丹…岂是这样炼的？”
说罢，他急忙就要上前。
“这枝叶未去，摆放也没章程。”
一边说着，他就想要动手将药草拿过来。
“而且看宗主这架势，难道想直接往下一股脑倒？”
身旁的陈长老见此，看向江临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鄙夷，在他看来，这位宗主或许战力惊人，但丹道一途，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然而江临根本不管伸手过来的孙长老，抬手，便将药草全部倒下！
“哎呀！”
“暴殄天物啊！这…紫灵花年份足够，怎能这般浪费？”
见此一状，孙长老满脸痛心，哀呼一声。
连柳清清都怔了怔，看着江临那随意的动作，眸中闪过疑惑。
江临随意拍了拍手。
“哦？不是这般，应该怎么炼丹啊？”
孙长老一噎，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又不好发作。
只能沉声道：“至少需净药，分拣，按主次顺序投入，控制火候逐一炼化！”
“宗主如此这般，与大锅煮菜何异？药力混杂冲撞，轻则废丹，重则炸炉！”
陈长老也缓缓开口，语气还算平缓。
“宗主，炼丹乃精细之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或许…宗主平日涉猎不深？”
他们几乎断定，江临不知从哪看了点炼丹场面，在此照葫芦画瓢，装模作样。
甚至…那养生丹怕也是巧取豪夺来的！
想到江临的恐怖战力…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哦。”
江临像是没听出他们话中的质疑，点了点头，走到丹炉前方，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手指随手在丹炉面前点过。
地火“轰”地燃起，势头颇猛。“火太烈！初期需文火温养才是！”
孙长老又忍不住开口，已是痛心疾首。
就连在外旁观的弟子，有的都啧啧评价起来。
“看宗主…这手法不像是炼丹。”
“像是在煮菜…嗯，大火收汁！”
“你懂什么！宗主神功盖世，怎不会炼丹！”
有的弟子听到江临被质疑，急忙开口维护。
毕竟他们是亲眼见过江临随手灭杀逍遥宗众人的。
“哼，我虽只是帮柳长老处理丹房杂役，但也是亲眼见过怎么炼的！”
“宗主这般，肯定是炼不出来！就算炼出，怕也是成了焦炭！”
被反驳的弟子也恼了，跟着吵了起来。
“聒噪！”
柳清清见状，轻喝一声，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众弟子面面相觑，却是不敢再开口了。
江临闻言脸色依旧无动风波。
“此番炼丹...就是要让柳清清亲眼所见，以此女对炼丹的痴迷...”
“亲眼见了...就更好拿捏了。”
江临暗自想着。
他当众展示丹道，最重要的便是攻心！
攻的，就是柳清清的心。
手上又在丹炉面前点了几下，控制火力。
说也奇怪，那看上去猛烈的地火，在炉底盘旋片刻，热度却并未如孙长老所言，直接冲击药草。
而是以一种均匀温和的姿态，将丹炉包裹。
炉内隐约传来药草汁液济出的细微声响，也无焦糊异味传出。
“咦？”
孙长老见状，上前半步，紧紧盯着炉壁和地火，陈长老也收敛了脸上的轻视，目光微凝。
江临懒得理会他们，背对着丹炉，走到一旁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仿佛炉子里根本不是需要精心照料的丹药，而是一锅汤。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按照正常炼丹流程，此刻应该时刻观察药液变化，适时调整火候。
而江临只是喝完了水，随手在再在丹炉上打上凝炼法阵。
随着他手指看似随意的控制，地火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忽而灵蛇一般钻入丹炉，又轻抚炉壁各处。
火候自然流畅，没有半点顿色，炉身跟着微微发颤。
药香开始渗透出来，清雅纯净，毫无杂气。
孙长老双眼越瞪越大，嘴唇微微张开，先前脸上的气愤和鄙夷转眼不见，只剩下浓烈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炼丹数百年，从未见过有人如此控火！这已经不是精细，仿佛火就是他的一部分，心念随动！
柳清清站在侧方，清澈的眸子死死盯着江临的侧脸，和那结阵的手指上。
她曾苦苦钻研过控火，深知其中艰难，而江临此刻随意摆弄，便以至天成，似是已经接近了“道”的随意。
不拘泥任何的手法，却又精准地把握住了炼丹的节奏和平衡。
此刻的她，心跳加快，双眼似火，看向江临的眼神变得汹涌澎湃。而江临完全沉浸在了炼丹的节奏里，对外界的震惊毫无察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已经经历过千次万次，浑然天成一般。
终于，丹炉内传来一阵异香。
江临停下动作，一拍炉盖。
炉盖开启，没有霞光万丈，只有五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表面隐有云纹的丹药躺在炉底。
他拿起准备好的玉盘，轻手一挥，丹药落入其中，散发清雅丹香。
“炼好了，丹霞谷道友，如何？”
江临将玉盘往陈，孙二老面前一递。
陈长老下意识接过玉盘，手指轻颤，他拿起一枚丹药细细查看。
丹药圆润无瑕，药力纯净，几乎察觉不到任何丹毒和杂质的纯在。
以他的眼里自然看得出这枚丹药品阶极高！
他所有的质疑，轻视，全部化为震撼和不可思议，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竟一时失语。
“浑然天成…杂质几乎全无，火力全消，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那些药草这样丢进去…怎么会？！”
孙长老此刻拿着一枚丹药，声音干涩，脸上老泪纵横，满眼的不敢相信。
而此刻柳清清那双眸子，死死盯着那几枚丹，呼吸甚至都变得急促几分。
江临见了，嘴角一笑。
“这不就拿捏了吗？”
他已经了然，所谓丹霞谷圣女，也是人。
只要是人...就都有慕强心理！
那之后，他这位丹道大师，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