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队备行·余孽截杀
林清雪走进书房,把布包放在案上,里面是瓶装的疗伤丹,还有几卷绷带。
她凑到地图前,指尖指着“冰魄邪晶矿脉”。
“这里的晶核我见过,硬度很高,得用你的魔焰才能劈开。还有,极寒深渊的冰魂会吸灵气,到时候我用正义灵气帮你挡着。”
陈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伸手把暖玉坠往下拽了拽,露出半截绳结。
“你磨的玉坠,很舒服,谢谢你。”
林清雪的脸瞬间红透,赶紧别过脸,假装看地图。
“谁、谁磨了?那是本来就光滑的!”
她的指尖却悄悄攥紧,心里却在想。
还好他没说不好看,下次再给他磨块更好的。
嗯,一定要给他一块更好的。
陈争没逗她,只是指着地图上的冰神殿。
“三日后出发,你跟我一起,大师兄和烈火门、寒冰阁的人也去,我们得提前规划好路线,不能让邪灵信徒把晶核运到冰神殿。”
林清雪点头,从怀里掏出支笔,在地图上画了条虚线。
“这条是近路,从青莽森林东侧走,能避开矿脉外围的邪灵傀儡。我之前跟弟子去过一次,路况熟。”
她刚画完,才发现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陈争的手,赶紧缩了回来,耳尖再一次泛红。
陈争当然注意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但是没说话,只是把地图叠好,放进怀里,又拿起案上的破邪符。
“这些符你收着,你比我细心,别弄丢了。”
林清雪接过符,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颗灵果,塞进陈争手里。
“这是之前那个孩子给你的灵果,你记得吃,补补灵气。”
陈争接过灵果,咬了口,甜味顺着舌尖散开,混着灵气的暖意,比任何灵酒都舒服。
他看着林清雪忙碌的身影,又摸了摸腰间的暖玉,心里清楚。
极寒深渊再冷,有她在,有这暖玉和香囊在,他也能闯过去。
三日后的晨光里,青云宗山门前已经聚满了人。
玄机子站在最前,手里握着个罗盘,能定位冰魄邪晶的位置;
大师兄背着个竹筐,里面装着破邪符和疗伤丹;
烈火门的弟子赵炎扛着柄火尖枪,枪尖泛着红火苗;
寒冰阁的长老握着块冰魄,能抵深渊的寒气。
林清雪站在陈争身边,手里攥着“情义香囊”,另一只手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腕。
“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
陈争点头,摸了摸怀里的情义令牌和羊皮地图,断岳剑的金红灵焰突然亮了起来,刃尖凝着的微光指向北方。
极寒深渊的方向,一场关乎灵武界存亡的战斗,即将打响。
陈争攥着半块冰魄邪晶走进青云宗山脚的铁匠铺时,老铁匠正抡着锤子砸铁砧,火星溅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那晶核是之前从血灵教傀儡残骸里撬出来的,泛着淡蓝寒气,刚放在铁砧上,就引得老铁匠手里的锤子顿了顿。
“这是冰魄邪晶?能淬进兵器里,可不多见。”
“帮我淬进断岳剑。”
陈争把剑递过去,金红灵焰还裹着剑刃。
“要能克冰邪地。”
老铁匠接过剑,指尖刚碰到剑柄就缩了回去。
灵焰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不敢耽误,把晶核敲碎成细屑,撒在剑刃上,又往铁砧旁的火炉里添了把灵木炭,火苗瞬间窜高,裹住断岳剑的剑身。
晶屑碰到高温,瞬间化成淡蓝**,顺着剑刃的纹路往下流,金红灵焰突然泛起涟漪,像是在吸收**。
陈争盯着剑刃,识海面板弹出淡蓝提示:
【检测到冰魄邪晶能量,断岳剑解锁“冰焰融合”特性,魔焰附加淡蓝冰焰,对冰系邪灵伤害+30%】
【当前魔焰形态:金红冰焰(融合旧世界魔焰+灵武界灵气+冰魄邪晶)】
“太好了,成了!这就是成品。”
老铁匠关掉火炉,用铁钳夹出断岳剑,剑刃上的金红灵焰里掺着丝缕淡蓝,刃尖凝着的冰焰泛着寒气,却没熄灭灵焰的温度。
“这剑现在能烧能冻,对付冰邪,绝了!”
陈争接过剑,挥了挥,冰焰扫过空气,留下道淡蓝痕迹,比之前更锋利。
他刚要付钱,老铁匠却摆手。
“不用不用,你是救了青云宗的陈少侠吧?你为了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这淬剑的钱,免了!能给英雄淬剑,是我的福气!收了钱算是折煞我。”
陈争没推辞,把剑扛在肩上,往山门走。
刚到门口,就见林清雪、大师兄、赵炎和寒冰阁长老已经在等了。
大师兄背着个竹筐,里面装着叠好的破邪符,符纸泛着淡金光;
赵炎扛着柄火尖枪,枪尖的火苗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傲气;
寒冰阁长老姓秦,手里攥着块冰魄,能感应周围的冰邪气息,见陈争过来,率先开口。
“剑淬好了?我们得尽快出发,冰魄邪晶的气息,我已经感应到了。”
林清雪走过来,帮陈争理了理袖口的粗布。
昨天刚缝补好的口子,她特意用了淡蓝线,跟剑刃的冰焰一个颜色。
“你的剑现在更亮了,冰焰应该能抵深渊的寒气。”
陈争点头,摸了摸腰间的暖玉坠,温温的,还带着林清雪的灵气味。
赵炎突然嗤笑一声,火尖枪往地上顿了顿。
“再厉害的剑,也得靠人用。等下遇到邪灵,别躲在后面,让我们烈火门的人看不起。”
这话一出,大师兄皱了皱眉。
“赵师弟,陈少侠实力比我们强,你别乱说话。”
“强不强,打过才知道。”
赵炎挑眉,没看大师兄,直盯着陈争。“我烈火门的功法克制冰邪,等下遇到傀儡,我来当先锋,不用你出手。”
陈争没跟他计较,只是扛起断岳剑。
“出发吧,别耽误时间。”
五人顺着山道往极寒深渊走,秦长老走在最前,冰魄时不时亮一下,感应周围的冰邪。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刚出青云宗十里地,秦长老手里的冰魄突然爆发出强光,淡蓝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有冰邪!在前面的树林里!”
话音刚落,树后突然窜出十具傀儡。
浑身覆着淡蓝冰甲,甲缝里渗着黑邪雾,爪尖泛着幽蓝,是冰甲傀儡!
傀儡身后站着个穿黑袍的邪修,脸上带着道刀疤,手里握着邪灵杖,杖尖的冰魄邪晶闪着光芒。
“血灵教余孽在此!陈争,你杀了总坛主和长老,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邪修手腕一扬,邪灵杖往地上一砸,十具冰甲傀儡同时扑过来,爪风裹着寒气,刚扫过地面,就结了层薄冰。
是冰腐毒!陈争眼神一凝,识海面板弹出红芒提示:
【检测到冰腐毒,沾染后会冻结灵气,持续5息】
【当前敌人:上品炼体境邪修×1,冰甲傀儡×10(核心含冰魄邪晶,弱点左胸)】
赵炎见状,火尖枪一挺,就要冲上去。
“让我来!烈火克冰,这些傀儡我秒了!”
“别冲动!”
陈争伸手拦住他。
“傀儡爪尖有冰腐毒,硬冲会中埋伏。”
“你怕了?”
赵炎甩开陈争的手,火尖枪直刺最前面的傀儡,枪尖的火苗裹着灵气,砸在冰甲上。
“嗤”的一声,冰甲只融化了一小块,傀儡没受影响,爪尖反而扫向赵炎的手臂。
“小心!”
林清雪喊着要冲过去,却晚了一步。
冰甲傀儡的爪尖擦过赵炎的胳膊,淡蓝毒雾瞬间缠上他的衣袖,赵炎只觉手臂一麻,灵气突然冻住,火尖枪“哐当”掉在地上。
“我的灵气!”
赵炎慌了,想运气却没用,手臂已经开始泛蓝。
“这是什么毒?”
邪修笑得猖狂。
“是冰腐毒!冻住你们的灵气,再让傀儡撕了你们!”
陈争没再管赵炎,握紧断岳剑,从怀里掏出情义令牌。
木牌上的“情义”二字突然发光,淡金愿力从远处涌来,顺着令牌往他体内流,识海面板瞬间跳红:
【激活百姓远程愿力支援,魔焰强度临时+20%,当前愿力730/500】
【可释放技能:冰焰·爆燃(消耗80愿力,范围五丈,对冰邪伤害+30%)】
“冰焰·爆燃!”
陈争低喝一声,金红冰焰突然暴涨,淡蓝冰焰裹着金红灵焰,凝成个篮球大的火球,往傀儡群里扔去。
火球落地的瞬间,五丈内的空气都被烧得发烫,冰甲傀儡的冰甲“咔嚓”崩裂,碎片飞溅,里面的邪灵核心被冰焰裹住,瞬间烧成黑灰。十具傀儡,连半息都没撑住,全倒在地上,冰甲碎得满地都是。
邪修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邪灵杖都在抖。
“不可能!你的火焰怎么能克冰邪?”
陈争瞬移到邪修面前,断岳剑的冰焰抵在他的喉咙上。
“血灵教作恶多端,杀百姓、炼邪灵,早就该灭了。”
邪修还想挣扎,却被陈争的刀气钉在身后的树上,邪灵杖掉在地上,杖尖的冰魄邪晶碎了。
他吐着血,眼里满是怨毒。
“老祖不会放过你的!他很快就会复活,到时候整个灵武界都要为我们陪葬!”
陈争举起断岳剑,冰焰扫过他的喉咙。
“等我去极寒深渊,亲自送老祖残魂上路,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邪修的头歪了下去,没了声息。陈争收了冰焰,转头看向赵炎。
他还在揉着手臂,脸色发白,之前泛蓝的皮肤已经淡了些,却还是没力气捡火尖枪。
林清雪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点乳白色的疗伤丹,捏碎了敷在赵炎的手臂上,淡绿灵气顺着药膏往他体内流。
“这是青云宗的解毒丹,能化冰腐毒,忍一下。”
赵炎没说话,看着林清雪的动作,又看了看陈争。
刚才若不是陈争出手,他可能已经被傀儡撕了。
等药膏敷完,他的灵气终于能运转了,他捡起火尖枪,走到陈争面前,挠了挠头。
“陈哥,刚才是我不对,不该不听你的指挥,还说大话。”
陈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半块冰魄邪晶。
是之前淬剑剩下的,递到赵炎手里。
“烈火配冰晶,你的火焰能更强。别再硬冲了,团队作战,要互相配合。”
赵炎接过晶核,指尖碰到冰凉的晶面,突然红了脸。
“谢谢陈哥!以后我听你的,你让我打哪我就打哪!”
大师兄拍了拍赵炎的肩。
“这才对,我们是一起对抗邪灵的,不是来比谁厉害的。”
秦长老没说话,蹲在傀儡残骸旁,用匕首撬开一具傀儡的左胸。
里面的邪灵核心已经碎了,却残留着点淡绿灵气,还带着股孩童的气息。
他脸色瞬间沉下来,站起身对众人说。
“这傀儡核心里有孩童的灵气残留,血灵教余孽肯定抓了附近村落的孩子,用他们的灵气养傀儡。”
陈争握紧断岳剑,刃尖的冰焰突然亮了些,眼神冷得像冰。
“先去救孩子,再去极寒深渊。邪灵敢动百姓,尤其是孩子,我让他们连残魂都剩不下。”
林清雪走到陈争身边,握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因为愤怒而发颤,她用灵气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们一起去救孩子,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秦长老点头,手里的冰魄晃了晃。
“我能感应到孩童的灵气方向,往东边的冰牙窟走,那里地势偏高,适合藏人。”<!--PAGE 4-->赵炎扛起火尖枪,枪尖的火苗比之前更旺。
他把陈争给的冰魄邪晶嵌在了枪尖上,淡蓝冰晶裹着火苗,泛着奇异的光。
“陈哥,我来当先锋!这次我听指挥,绝不乱冲!”
陈争点头,五人改道往东边走。刚走两步,陈争突然停住,转头对林清雪说。
“你的耳后沾了点东西。”
林清雪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耳后,指尖碰到点黏腻的东西。
是刚才傀儡碎片溅到的血!
她刚要掏疗伤丹,陈争已经从怀里拿出瓷瓶,倒出点药膏,捏碎了,用指尖轻轻敷在她的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点魔焰的余温,扫过耳后时,痒得林清雪缩了缩脖子。
月光从树缝里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淡金的光裹着他们,像之前光门里的金光。<!--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