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惊天秘闻，‘失败品’
“找死！”
谢清寒的嘴里，蹦出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就是她自己的武器。
霜天道体，功率直接拉满，指针冲破了红线区，开始疯狂抖动。
轰！
一股冷气，从她脚底下炸了。
这不是让你穿秋裤的冷。
这是能把空间本身冻成一块玻璃的冷。
以她为中心，周围的一切，空气，魔气，灵气，甚至连光，都咔嚓咔-嚓地凝固，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冰晶，往下掉。
整个战场，前一秒还是个热火朝天的烧烤摊，下一秒就成了一个巨型液氮冷库。
她只是挥了挥手。
一个动作。
一道白色的裂痕，凭空出现，横在她和夜煌之间。
那道裂痕所过之处，大地开裂，天空结霜，好像要把这个世界的主板直接劈成两半。
“哈哈哈哈！来得好！”
夜煌不躲，不闪，不后退。
他整个人兴奋得都在发抖，手里的方天画戟上，黑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起老高。
他就是个行走的活火山。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专业对口！”
他抡起那根比他还高的方天-画戟，对着那道能冻住一切的白色裂痕，硬碰硬地砸了过去！
一个绝对零度。
一个焚天魔火。
冰和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一点声音。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秒钟的死寂。
然后……
轰隆隆隆隆——！！！
一股没法用语言去讲的能量，以他们俩为中心，炸了！
整个大地，像一块被人从底下用力掀起来的地毯，直接飞起一层土！
炮灰营那帮老弱病残，被这股风吹得站都站不住，跟台风天里的小树苗一样，满地乱滚。
“我操！我操！我操！”老李用他那只独臂死死抱着一块大石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吹到平流层了。
“这他妈是打架？这是两个人在卸载这个世界吧！”
“头儿的班主任这么猛的吗？”瘸腿修士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裤子都被吹掉了一半。
“这战斗力，得按T来算了吧！T0级别的！”
“这哪是神仙打架啊，”瘦猴老张的宝贝符纸被吹得满天飞，他哭丧着脸在地上捡。
“这他妈是两个服务器的GM在互删对方的数据库啊！咱们就是那个倒霉的C盘！马上就要被格式化了！”
战场中心。
两个人已经打成了一团光。
一道白光，一道黑光。
白光过去，所有东西都冻住了。
黑光过去，所有东西都烧没了。
他们的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修士的理解。
没有招式，没有功法。
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能量对轰。
每一次碰撞，天都要抖一下。
远处的正道高台上。
李擎苍面前的水镜，已经跟个被踩了七八脚的手机屏幕一样，全是裂纹。他死死盯着水镜里那两个已经看不清的人影，脸色比锅底还黑。
“疯子！两个都是疯子！”
他旁边的长老，一个个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叫什么事啊？
本来是想借刀杀人，清理门户，顺便在魔族面前卖个人情。
剧本写得好好的。
结果呢？
刀没借到，人家正主直接开着高达杀过来了。
现在好了，昆仑的仙道至尊，和魔族的魔道少主，在他们正道联盟的眼皮子底下，打起了灭世之战。
这脸，丢的不是昆仑一家。
是他们整个正道联盟，被人按在地上，用鞋底子来回抽！
疼！
火辣辣的疼！
“宗主！这……这怎么办？咱们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一个长老快哭了。
“什么剧本！剧本已经被他们撕了！现在是现场直播放送事故！”
李擎苍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直接变成了粉末。
“咱们正道联盟的脸，今天不是丢了，是被人踩在地上用脚碾！明天修仙日报的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正道联盟搭台，仙魔两道唱戏，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然而，战局的变化，比他们想象的还快。
谢清寒，毕竟是带伤上阵。
还是那种动摇了根基，账号属性永久下降的重伤。
这么不要命地超频催动本源力量，对她的消耗是天文数字。
打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卡顿。
就那么一丝。
零点零一秒的延迟。
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夜煌看见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丝！
“哈哈！不行了吧！蓝条见底了？”
夜煌抓住一次硬拼的机会，方天画戟上的魔焰猛地暴涨，硬生生将谢清寒震退了十几步。
谢清寒的脸色，白得像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
夜煌没有立刻追击。
他停在原地，脸上勾起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
他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频率，开口说话。
这声音，很轻。
却精准地绕过了战场上所有嘈杂的声音，绕过了那些看热闹的炮灰，绕过了那些心惊胆战的正道高层。
像一条毒蛇，直接钻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是谢清寒。
另一个，就是因为“双人模式”这个隐藏功能，被迫和谢清寒共享了WIFI的顾剑辰。
顾剑辰当时就愣住了。
我靠？什么情况？
脑子里怎么弹了个私聊窗口？
发件人：夜煌。
收件人：谢清寒。
抄送：我？
这他妈还有抄送功能？系统你是不是升级的时候装了什么流氓插件？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夜煌那充满戏谑和嘲弄的声音，就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谢清寒，你还真是执着啊。”“只可惜，你这个‘失败品’，无论重来多少次，都只会让‘观察者’对你越来越失望。”
‘失败品’？
‘观察者’？
这几个字，像一颗原子弹，在顾剑辰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儿？
失败品？是指重生失败吗？
观察者？是系统？还是系统背后的那个黑手？
这夜煌是什么人？
他是另一个穿越者？还是这个世界游戏的GM？
他这是……在当着我这个导演的面，给我剧透大结局？
有没有搞错！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
顾剑辰猛地抬头，看向夜煌。
而他身边的谢清寒，反应比他剧烈一百倍！
如果说顾剑辰是脑子里炸了一颗原子弹，那谢清寒就是整个精神世界，都被人拔了电源，强制格式化了！
这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传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
那个她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埋葬的，装满了前世罪孽与痛苦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道心，在一瞬间，失守了。
她身上那股能冻结万物的寒气，像断了电的冰箱，瞬间消失。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
她整个人，掉线了。
她露出了一个破绽。
一个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而言，足以致命的破绽。
夜煌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拿了年终奖的反派。
“抓到你了！”
他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谢清寒的侧面。
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能把山都砸平的力道，没有任何花哨，重重地，轰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噗——”
谢清寒的身体，像一只被砸断了翅膀的蝴蝶。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
漫天的血，从她嘴里喷出来，又从她背后的伤口里涌出来。
血洒了一路。